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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没说话,而是放开刘老的手腕,静静靠在墙边。
而刘老则自顾自的继续说着:「你可能会觉得我说不想死,是因为舍不得那些孩子。」
似乎是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刘老轻轻摆摆手:「非亲非故的,他们从不是我的责任,我资助他们也不是因为希望他们能有多大出息,只是希望这个世界上读书知理的人能更多一些。」
似乎很久没和人好好聊过,刘老在床头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而且,我希望能让自己更忙碌些。」
说道这,刘老略显浑浊的眼睛看向余光:「余大夫,我院子里有颗枇
杷树,是我妻子怀孕那年栽的。
我们当时已经快四十岁,才有了第一个孩子,谁想到大人孩子都没有保住。
她临死的时候告诉我,让我好好照顾那颗枇杷,只要树不死,就还有希望。
我以为她只是随便说说,谁知道那年我家连续被砸了很多次,就连枇杷树也被放火烧了。」
说到这,刘老看向余光:「我以为树肯定保不住,谁知道却下了雨。」
两行浊泪顺着脸颊上的沟壑滚滚而落:「那棵树连续被折腾了几次都没死,我知道,一定是我家那个放不下心,就坐在树下看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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