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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那些莫名其妙,无法控制的醋意,陆辞都给自己找到了合理的借口。
他是她夫君啊。
他有权利生出独占欲。
甚至,还有权利要求她履行妻子的义务,陪自己……而不是让自己在这里孤枕春梦。
这种想法一旦生出,就像奔腾的江水,奔流而去,不可控制。
深夜了,柳云眠在做什么?
柳云眠:谢邀,还在忙事业。
有人夜间训练坠马,她在急救。
所以陆辞去找她的时候扑了个空。
陆辞又往伤兵营帐而去,就见到柳云眠在外面扶着树干吐,旁边是一脸担忧给她递水的雪仪。
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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