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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肩上布了汗,像上了层光釉一般,残yAn混着火焰的颜sE,将这层釉变得格外浓烈动人,她这样清冷的人,都仿佛烧起来一般镀了颜sE,格外让人心悸。
后颈上也出了汗,马尾的发一旦碰上去,就黏在上面,蜿蜒成浓黑的线,丝丝缕缕在雪YAn的皮肤绣着纹。
她看上去不再JiNg致,不再分毫不乱,不再高贵而不可侵犯,而是落下凡尘,在烟火里打滚,更加让人蠢蠢yu动。
等夕yAn斜到极点,她终于累到耗尽力气了,半坐到地上,低头放空着自己。她这样懒怠的人,这样不要命,除了要出头,心里多少有些不愿承认的原因。
或许是最近与旧人重逢,那些以前的回忆就如同被cHa0汐力x1引来的夜cHa0,涌个不尽,缠绕着她的每个夜晚,让她每日难以入眠,也难以清醒。
每次早上当她醒来坐在床上不能回神时,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希望摆脱,还是留恋。所以她需要像这样筋疲力尽,让自己消耗掉所有能用来胡思乱想的JiNg力。
可她没能如愿,或许是太累了,应白甚至没察觉身后的动静,所以当一只手强势地环住她的腰,应白几乎惊叫出声。
那只手强势得太过理所当然,囚住她纤细的腰,用力往怀里一带,她单薄的背景撞进身后的怀里,应白鼻尖瞬间充满了青松混着木枝的味道。
她脑中的神经擅自放松下来,这味道在之前那些黑暗里的厮混中,甚至出现在她夜晚的y梦中过,可她只放松了一瞬,身T就又紧张起来。
抱着她的人,与她分毫不离,她的每一寸起伏,都填满他怀里的空虚,明明放松了却又紧张,自然会被察觉。
应苍林愣了一下,然后了然地笑了,他没轻易放走她,而是愈发收紧,让她半点逃不了,然后伸出手,在她布着热汗的后颈轻轻划过,那里黏着发丝,稍一拨弄便丝丝缕缕地绕着手指,纠缠不清。
他没想厘清,反而整只手都放了上去,顺着她颈部的线条,一寸寸攀了上去,深入到发间,手掌抵着脆弱的颈骨,手指在发丝间撩拨着,yu止又起。
应白只觉得混着惧意的麻痒,沿着深埋在T内的脊髓,直接击上她的尾椎末梢。后颈那里从来是不让人触碰的,连打理头发需要剃掉绒毛时,她也绝不让造型师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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