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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将宽大的裙摆一撩,就顺着那阵g人的风滑进了她的裙底,灼热的呼x1带着微小的钩子,密密麻麻爬上她肌肤上最纤细的绒毛。
他的手滑了进来,虎口上的纹路ch11u0lU0地刮在应白大腿内侧上,用力一捏,就握了满手的白腻细滑。
“你别得寸进尺!”她的声线有些撕扯,如同她的心神。
应白下意识去捉他,可他的头发太短,抓也抓不住,只能如同栖息在草丛一般,纤白的手指掩在黑发中,手心被发茬刺得心慌。
“是你得寸进尺,你知道我的脾气的。”他的声音从裙底传来,隔着那些q1NgyU,有些模糊失真,可即便这样,也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
是啊,她可太知道应苍林的狗脾气了。
不想要的连多看一眼都奉欠,想要的就必须全须全尾都是他的,得了的便再不让任何人稍稍染指。
自然,舍弃的也再不会留恋。
除了她。
否则他此刻为何会单膝跪在应白的裙下,贪婪地闻嗅着她肌肤上留存的T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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