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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有关,虚掩在夜sE里。
陶苍林推开门进去,没有犹豫,他逃不开了,不如享受踏入陷阱。
应白半坐在床上,黑发松松地披散在肩头,轻轻说出了和短信中一样的两个字。
“过来。”
他关上了门。
可是陶苍林进来之后,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该靠近她吗,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说什么样的话呢?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停在门边,没有看她,也不知在看什么。
应白此时本该得意自己能够轻易地玩弄人的情绪,但她突然觉得被小虫子咬了一口,不算疼,也不痒,却让人有些心烦。
然后她朝陶苍林伸出了手,不管怎么样,现在她需要另一个人的T温。
月sE从窗里照了进来,将她的手映得与新雪一sE,她等待着,等有人接住她。
陶苍林站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过了好久,轻轻叹了口气,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g燥温暖,指节和掌丘上有细细的茧,是写字或打球留下的,正好抵住她发凉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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