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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身边塌陷下去一块,然后身后涌来一个温热的怀抱,她单薄的背陷进去,正好嵌了满怀,仿佛天造地设。
可应白却有些耳热,嘟囔着“热”,往旁边挪。
应苍林本就是来算帐的,这人还敢躲,立刻抓了回来,抱得更紧了,手臂牢牢囚住腰,一口咬上她有些热的耳朵,牙齿细细搓磨着软nEnG的耳骨。
应白身T的反应b她想象中还要激烈,之前和他睡,为了不尴尬,睡觉也穿着文x,今天太累便松快了些,里面没有穿内衣。
被他一咬,薄软的衬衫下的N儿尖颤着立了起来,将白T恤顶出些痕迹,那处太敏感了,棉质的布料纹理粗些,磨着小眼和r晕,让应白不自觉地微微躬起来,抵御燃起来的麻痒感。
可惜,应苍林气昏了头,这样的好机会暂时都没发现,只一意厮磨着耳根,吐着热气说:“以前那时候抱你睡怎么不嫌热了?”
“那是冬天。”她咽下去所有喘息,尽量平稳地回答。
“所以现在到了夏天,就用完丢一边了。回来得越来越晚不说,信息也不回,现在还敢不和我睡了?”
他每说一句,下身顶起的y包便用力往怀里软r0U里撞,把应白压抑下去的喘息全撞碎了,从鼻子里溢出来,软哼哼的,让他脑子都发热,撞得越发厉害了。
“太晚了,不方便。”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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