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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 (4 / 5)_

        浓重的酒气,压在她身上沉重的身T,醉后无节制的、粗暴的手,和身T被撕裂的痛,成了她一辈子也没办法摆脱的噩梦。

        她想过报警,可她不敢,不敢承受那些非议和流言。

        年轻的nV学生,实习,工作,位高权重的领导,会有哪些难听而恶意的揣测,活在小县城,在三姑六婆的嘴皮子里成长起来的白敏心,再清楚不过了。

        而她最害怕的,就是被应天耀知道这件事,知道她已经堕落到W泥里。

        所以她逃了,慌不择路地逃回偏僻的老家,躲在去世的NN的老屋里,过着不见天日的Y暗生活。

        可命运从来没有一点仁慈,掉进泥坑里还不够,非要她连尸骨都不存才满意,她吃了事后药,却还是怀孕了。

        她不甘心,又试了药流,明明出了血,可那个孩子大概执念太重,居然还是没能打掉,她没有做手术的钱,况且在这种小地方,做这种手术,立刻就会传遍,她那些嘴上长刀子的亲戚,会一个不落地知道这件事。

        拖来拖去,月份就大了,再动手术对她本人甚至有生命危险。

        而如果生下这个孩子,她不仅连出生证都办不了,也上不了户口,甚至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应天耀站在破落的木屋里,看着泪流满面,却连哭出声都不敢的白敏心,看着她瘦成把骨头的身上顶着个突兀的肚子,只觉得有钉子一点点契进他的太yAnx,把脑髓都搅碎,让他要吐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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