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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弟子听命带着陈长老离开,离开的时候
他还在兀自高喊:「掌门!就算蜀山威逼利诱也不要屈服,掌门夫人和少掌门不能枉死啊——」
看着陈长老骂骂咧咧地走远了,姜月白感慨一声道:「陈长老与掌门一家的感情很好啊。」
「……」赵端阳沉默了一下,才点头道:「老陈也是红河派的老人了,我们两家一向是通家之好。」
寒暄之后,姜月白便又说回正事。
「相信赵掌门也不是非得要与我蜀山结仇,而是想要真正的为自家妻儿弟子报仇雪恨。所以如果楚梁是被人栽赃陷害,你也不会希望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吧?」她再说道。
「可现在人就是楚梁所杀,这似乎无可辩驳。」赵端阳蹙眉道:「那么多不相干的人亲眼所见,总不会全都是串通好来嫁祸他。」
姜月白摇头道:「赵掌门对他不算了解,只要与他结识的人,都知道他绝对不会做下这等事情,何况此案之中尚存疑点。」
「站在红河派的角度,难道赵掌门你就没有想过。楚梁与你们门派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连下两次杀手?如果第二次是夺宝杀人,那第一次又是为何?」
「我为什么要在乎凶手是怎么想的?」赵端阳面色不善,在他看来,姜月白根本就是想尽办法为楚梁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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