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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如今武皇后事发,二皇子应该更加没有希望了。」顾山风接道。
苏骞摇摇头,「陛下不会考虑这些,在立储之事上,他可能考虑得更多是两位皇子的才能。起初二皇子性情温和、天赋尚可,倒也有守成之君的风范,陛下也没有另外考虑。可近年来邪祟频出、恶兆连连,可以预见在未来会有更大的风浪,这时就需要精明强干的开拓之君。相较之下,十三皇子年纪虽轻,却更有野心和手腕,这才是陛下动摇的根本。一国之君,岂会拘于宫闱?他思考的,是整个四海九州。」
他凭空推演,猜测着皇帝的想法,身临其境一般。
「宰相谋虑深远,属下实属不及。」顾山风适时地恭维道。
话音未落,窗外有一只黑色燕子落在窗外,用喙轻磕了几下窗棂,窗户便打开。那燕子飞落进来,光华一闪便化作一封白纸黑字的信。
苏骞读罢,才又抬头说话。
「顾兄不在其位罢了,身处我们这个位置,揣测圣意是必需的。」苏骞道:「镇狱王也出马了,看来他也收到了今夜的风声。」
「嚯。」顾山风惊叹,「这尊大神都出马了,那今晚的青鸿宴决计不可能有什么异动了。」
「镇狱王太久没有入宫了,世人皆猜测他与皇室离心。他此举应该也是向所有人证明他依旧是向着夏家的。」苏骞又揣测道。
「那依照宰相大人所言,待局势稳定后,咱们是要转投十三皇子了?」顾山风问道。
苏骞又摇头,道:「十三皇子内纪尚幼、德行尚浅,但有重负,容易利令智昏,未必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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