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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百年的名字我已经记不得了,后两百年他们叫我庐山翁。”老者答道:“今日若是能死在白泽前辈手下,也算不辱没了四百年修行。”
白泽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人族英杰辈出,像你这样的强者竟默默无名,着实有些可惜。”
“一个宗门,总不能所有强者都在面上。”庐山翁笑了笑。
“更可惜的是,你还未出名就要死了。”白泽再道。
若说蓬来最强者,自然是手握东海宙轮的苍生道人。可如果把神器忽略,纯论修为境界,鲜少有人知道苍生之上还有一个高他一个辈分的师叔。
正如庐山翁所说,一个宗门的所有实力总不能都被人知道。
轰——
在镇守峰的光芒乍现之时,碧落峰上,古木顶端的晏道人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一袭利落青黑道袍,束发云鬓、容颜秀美,皮肤白皙,蓄着一缕山羊须。背上背着一把木剑,剑柄红穗鲜艳。
“景元子?”晏道人漠然看着对方,“好多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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