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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柴房里还关了一个林氏,回头县城亲家那边晓得了,少不得也要过来闹。”
“你这个兔崽子,龟儿子,你看看你,都是你做的好事!你就说你打算咋样收场吧!”小老杨头道。
说起这咋收场,杨振邦倒没有了先前的慌张。
他狠狠一咬牙,道:“偷腥那块,也不能全赖我,凤枝那个妇人,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她要是不给我抛媚眼暗示,我也不敢。”
“我睡了她,也没白睡,给了一两银子和二十斤米面。”
“再说她那脚又不是我们杨家人挖的,是她自个跟周生争抢耙子的时候自个挖伤自个的,咱家给了药钱就不错了。”
“大不了,回头再送五百文钱过去!”
“至于林氏那边,我主意已决,我要休了她,这日子不想一块儿过了!”杨振邦道。
“啥?休妻?”小老杨头气得眼睛瞪成了铜陵。
“兔崽子你可晓得你在说啥不?”
“休妻?你也不打量下你们两个都多大年纪了?你都快要做爷了,还休妻?你就不怕被人错脊梁骨?”小老杨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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