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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华明笑了:“没错,埋在放马桶的地儿底下,上面被马桶压着,又脏又臭的,偷儿进屋真是打死都想不到埋在那儿。”
“可埋得那么深那么离谱的匣子,里面竟然还少了钱,你们说这怪不怪?”
“啥?真的少了钱?那少了多少啊?”杨华忠大惊。
杨华明便报了一个数字出来。
“咱娘又哭又骂,先前寻死觅活的,我好一番安抚,答应帮她把钱找回来,她方才作罢,这会子哭累了睡着了。”
“咱娘会不会记错了?”孙氏惊问。
杨华明道:“这就不晓得了,她发起病来连自个是谁都不记得,何况那匣子里的钱呢?”
“哎,这事儿看来还真有些棘手,只要她坚持说自个被偷了,就不好整。”
边上,张家妇人掩面,哭声越发的大了。
“我真的没偷,我拿我全家老小的性命发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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