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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华忠点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当时我们在他家的时候,看到他们家那副凄惨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要把孩子带回来,何况孩子当时还睡着了,怕惊吓到孩子,我们就回来了。”
小洁爹道:“这事儿先这么晾着吧,回头等张斑病好了再说,小洁也冷静冷静。”
张斑和小洁的事,于是就这么悬在那里。
项家那边,县衙那边审讯了卓氏,牛贩子,项父,还有项胜男都去了。
回来的时候,爷几个径直来了长坪村杨华忠家吃夜饭,并说起了这件事的结果。
“判了死刑,明年二月开春就在县城的瓦市口砍头。”项胜男喃喃道,低垂着头,眼睛红通通的。
小朵坐在他身旁,手紧紧覆在他手背上,担心的看着他,用眼神以示安慰。
项胜男对小朵挤出一丝苦笑,“我没事儿,别担心……”
小朵看着项胜男眼睛里那一条条吓人的血丝,心疼得不行。
自打知道婆婆的死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后,胜男几乎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有好几回她半夜醒过来,发现他要么斜靠着床头出神,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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