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身旁啥都没有,隔着一口天井拉起了一张白色的粗麻布挽帐,挽帐后面是棺材,四盏微弱的桶油的桐油灯火在这幽深黑暗的祠堂里闪烁,好像随时都要熄灭。
一阵让人窒息的寒意涌上头皮,长荣大声喊:“火生?火生你在不?”
挽帐后面没人应。
长荣突然感觉到什么,往祠堂侧门那里望去。
一个模糊的小黑身影垂着手站在那里。
长荣又往另一侧门看,也有一个。
左边的高一点,右边的矮一些,长荣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谁家的孩子,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这来耍?做爹妈的可真是没心没肺!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扯过被褥蒙住脑袋重新躲到稻草垛子里。
脑袋瓜里全都是:鬼,有鬼!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长荣吓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