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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素云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簌簌往下掉。
“既然没有害我的心,那你跟我说,为啥床上藏了把剪子”
杨华洲追问。
汉子就穿着一条牛犊裤站在床边,赤果着胸膛。
周围的冷空气疯狂涌过来,他也顾不上了。
鲍素云拿起他的一件外衣递给他“老五,你先把衣服穿上吧,这样会冻着的”
衣服却被他给打落掉在了地上。
“你说,剪刀怎么回事”他沉声质问。
汉子的倔脾气上来,三头牛都拽不回来。
鲍素云垂下头,还在那哭。
杨华洲也不上床,就光着膀子站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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