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恶心下流的混蛋、只会挺着下半身发情的畜生……”
景黎开口就骂,可惜说两句喘三下让他的话威慑力大降,反而更像是情事中对爱人的嗔怪娇吟,听得人耳根发痒。
刚才还慢条斯理在他下体磨来磨去的阴茎突然又胀大起来,股间几乎盛不下这根尺寸过分的鸡巴,哨兵拉着他的腿轻轻一拽,龟头直接蹭上了景黎的小腹,黏糊糊地淌出一道丝来,尽数滴在了小向导软乎乎的肚皮上。
搞什么……
景黎无措地睁大眼,下身被磨得又疼又酸,带着丝丝麻痒,他浑身无力瘫软在毯子上,以为已经结束,结果现在对方不仅没完事,还比刚才还硬了?
“没进成熟期的就是麻烦,连个鸡巴都裹不住,你在别人身下也这么娇气?”
似是不满意景黎的瑟缩,哨兵啧了一声,干脆扯住向导的脚踝并拢住,自己半跪着向一旁挪了两步,退而求其次地抓起景黎的脚往身下的鸡巴上按去,果不其然刚凑上去就又挨了震惊至极的景黎一通乱骂。
娇嫩的脚心被抓着顶在一个弧度圆润的地方上下滑动着,黏连的液体几乎沾满了脚底,景黎大惊失色,奋力挣扎也没有逃开,反而把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
哨兵的鸡巴和体温一样滚烫,小向导被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间,小腿微屈着,被这温度烫得蜷缩起脚趾,捂着脸咬住了嘴唇。
“变态……恶心的色情狂……唔!”
“你这张嘴还是留着叫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