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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蛋的频率加快了,同样加速的还有那根尿道棒,半梦半醒地沉醉在这种酥酥麻麻感觉里的景黎无意识放松了对身体的管辖,甜腻的呻吟被不吝啬地从喉咙中流出来,表情慵懒松弛,感觉到对方故意欺负他的时候还会不满地主动贴上去。
对方很懂如何把控高潮的细节,跳蛋一会儿拉远一会儿又凑近,围在床边的人也就满眼火热地看着小猫咪一样的少年跟着抬起浑圆的臀部去追逐快感的来源,表情时而迷乱时而纯真,到了现在已经没人再去遮掩自己直挺挺的下身,已经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开始了手活,一时间房间里都是景黎软软的呻吟声和一众哨兵的粗喘声。
阴蒂上忽远忽近就是吊着景黎不让他高潮的跳蛋离开了,然而马眼中那根看起来无害的尿道棒终于露出了獠牙,停下震动的同时居然开始抽插起了这处脆弱的尿眼——虽然只是两三下,但是足以让没被这么对待过的景黎尖叫失声,前列腺液溢了出来,流到了他的小腹上,
这还不够,刚才被格外关照然后又骤然失去快乐的阴蒂又被轻轻吹了一口气,随即被轻柔地咬住了,牙齿轻轻地一磕,虽然不重,但是恐惧下翻倍敏感的身体下意识就做出了反应,对方吮吸的力度又大得出奇,阴茎被堵得一滴也流不出来,连二连三被玩弄的花穴很直白地喷出了一道水花,不同于刚才几次柔和的高潮,这次从花穴喷出的水流足足有半米远,溅上了第一排的书桌。
被这次潮喷带走所有力气的景黎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前的烟花炸了又炸,他努力平复颤抖的身体想说什么,就感觉自己手上的束缚被解开了,有人往他手里放了一杯水。
“喝点水,喷了那么多,也该渴了。”
意外地倒是很贴心,就是嘴很欠。
一杯水很快见了底,景黎抿抿嘴,低低对那人说了句谢谢,无视了周围一片淫乱的场景,起身去够自己的鞋子,想要离开这里。
“小向导,虽说行动权在我们这里,但是老师布置的很多东西我们还不清楚啊?”
“不行,你们都玩了那么久了!”
景黎当机立断地拒绝,态度坚决的样子让本就不想强迫他的哨兵们有些无处下手,他挑眉看向面前这个一直都掌握主动权一脸笑意的男人,只觉得对方是个笑面虎。
“可是教学任务确实没有完成,下次如果老师问起来我们要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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