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多信任我一些。”哨兵垂着头，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雨林里格外清晰，“……也想给你证明，我不比霍宇灼差。”

        “你能不能别老提他？现在是在说我们的事。”景黎不为所动，他皱着眉，盯着地上的哨兵，出声询问，“关于我呢，你又看到了多少？”

        “向哨关系的深度结合下向导是主导，如果你不对我放开心防，我永远也触碰不到你的精神领域内部，只能在外围。”

        低着头的哨兵声音喑哑，听起来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景黎当然发现了，但他不想挑明。

        “哪怕你是黑暗哨兵？”

        “是的，哨兵无法违抗向导，永远。”曲苓回话，声音艰涩，“所以我很高兴我能和你深度结合，我以为……你也会和我一样开心。”

        “那是你不够了解我，曲苓。”

        景黎把玩着手里的通讯器，心不在焉思考怎么把对方找出来揍一顿，不远处的火焰映照在他的侧脸上，涂抹出几分暖意，然而他说的话让曲苓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我很反感一些双向捆绑，而向哨关系对我来说就是约束。”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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