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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跟她在一起之前,他会登山、攀岩、露营、滑雪、划船、玩越野赛车,现在呢?
他现在天天让厨师熬煮龙骨汤,谁问他,都说是工作疲惫,久坐不适,肌肉损伤,打死都不敢说,他是被一个女人搞成这副破败战损样。
天天这么搞,还要来这么多回,他的命就不是命吗?
别说他不可能,任何男人都经不住她这么玩,就算是几根按摩棒轮着,也要给它们留出充电时间吧?
但他不能说办不到,不然这浪货一转头,就去找别的男人玩了。
“好,给你,都给你。”她这么浪骚放荡,小穴又吸缠带劲,哪能让她投向他人怀抱。
她被别人夺走,要抢回来,不弄出人命都不行。无论是被她玩到没命,或是被他弄死,都是条人命,他不想妄造杀孽。
他们在沙发上干了两次,把她紧实弹性的小肉壶,插得变成湿缠软绵。
但它没有被他的巨物操松,只是更软、更服帖舒服了。
把她身子操软之后,她也变得更痴缠人,目光只有他的存在。
他喜欢此时的她,仿佛她深爱着自己,一心一意,绝无仅有,他沉溺在这一时的假象里,明知道是假的,依然无法自拔。
他抱着她,边走边插,进到她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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