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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什么都没说。”颜令犟嘴,被袁宿陵咬了口下巴:“乖,别逼我上刑。”
他动了动腰,那根深埋在颜令身体里的性器就跳了跳,这刑具有点狰狞,颜令眼睛眨了眨,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小声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也是……啊!”
“袁、袁宿陵,你说了不……”
袁宿陵堵住颜令的嘴,以吻封缄,下半身的动作却大到把颜令狠狠地在床上顶得往前一滑,他将手按在颜令后脑勺以便于让颜令更加无法逃脱,被他上下夹击弄得全身酥软:“……这个可不是上刑,宝贝儿,这个是疼你。”
颜令被他的动作弄得全身颠簸,连好好躺在床上都做不到,身体和四肢像是个玩具被人拆开摆弄成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挨肏,之前身上唯一能勉强蔽体的那套情趣内衣则是早就变成破烂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颜令最后被袁宿陵给做昏过去,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体里倒是清爽,这个王八蛋总算记得给他做个清理。
只是人还是趁着颜令昏睡的时候跑去上班了,绝对是怕颜令跟他算账,还留了个便条解释了一番。
颜令扶着酸软的腰爬起来,正好听见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的男人面容英俊,却有着几处触目惊心的淤青,正是费秉郁。
颜令一见是他马上关门,却还是晚了一步,被他掐着手腕按在玄关处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眼睛怒瞪过去:“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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