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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秉郁眼睛里倒映出颜令苍白的脸,但他一想到之前还碰见颜令跟袁宿陵在厕所隔间里搞,又怒气冲上来,忍不住刺道:“你跟他玩这个,不知道他录像了吗?颜令,你跟他以后越来越贱了,婊子跟人玩这些都还要加钱呢,你是不是还要倒贴?”
“我问你从哪儿来的!”
“袁宿陵那儿。”
“从他保险柜里偷出来的。”费秉郁说起来一点都没有不自然的神情,“商业间谍,我以为是什么重要文件,结果……”
结果是这个。
颜令很冷静,甚至冷静得有些麻木。
他没想过袁宿陵绑他回去以后居然还弄了录像,他甚至从头到尾都没察觉过屋子里有录像的设备。
他也从没有把袁宿陵跟那个绑匪联系起来过,袁宿陵实在很小心,那间屋子不是他们现在住的公寓,颜令也几乎从来没有发现过他跟那个绑匪有任何的相关之处:语调、声音,气味。
就连他的电脑,颜令也用过几次,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如果不是他非要把这个录像放进硬盘存保险柜里,可能这件事真的会成悬案,从此再也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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