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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脸色苍白,又带着些不正常的晕红,想必是真的烧的厉害了。
郑氏心里笑的高兴,面上却是一副悲悯的样子:“可怜的孩子,怎么就被弄成了这样儿。”又回头呵斥秋夕月影:“都是你们这群做下人的不尽心,若是世子出了事,看我跟王爷饶了你们哪一个!”
她拿起谢庭额头上的帕子又递出来:“快拿去重新浸水,眼看着都焐热了。”
也不知道谢庭是不是病的糊涂了瞧不见人,还是出了什么幻觉,竟迷迷糊糊的唤了一声娘。
“娘......”
这声音虽细若蚊蝇,但是郑氏以及站在近旁的邱嬷嬷跟碧荷都听见了,不由得都是一愣。
人在受伤难过的时候,往往心中第一个想起的,都是十月怀胎生下自己的娘亲。
赵王妃却想起了那个温温柔柔了一辈子到最后却果断坚决的赴死的陈氏,握着湿帕子的手都有些无力。
“可怜的孩子。”赵王妃到底立刻转换了角色,将湿帕子敷在谢庭的额头上:“娘亲在这里呢,你别着急。”
邱嬷嬷跟碧荷还有秋夕月影的眼镜同时跌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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