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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执?是不是萧执回来了?”
萧执抬头向那道苍老浑浊的声音望过去,孙爷爷正拎着水壶,虚着眼睛佝偻着腰艰难的看着他,应该是从外面打了热水回来。
“是我。”
见真是他,老头子笑得漏风牙都咧了出来:“你那房子退租后第二天房东就换了锁,现在你进不去的呀!来,下来到爷爷家住。”
孙爷爷一瘸一拐地走过去,牵过萧执的手往家里带,萧执顺手接过孙爷爷手里的水壶,皱了皱眉:“您腿怎么了?”
孙爷爷笑着摆摆手:“哎呀,老了不中用,昨天摔了一跤扭伤了脚打翻水瓶把家里的插座给烧了,那电我一直不敢动,渴得喉咙都快冒烟儿了,今天腿脚稍微利索一点就去外边买了一块钱的热水回来,够我喝两天呢!”
说话间,孙爷爷已经带着他进了屋。
屋子和外面的小卖部连在一起,能住人的地方只摆的下一张一米五的床和一个旧的掉了皮的皮质小沙发。
萧执随手把水瓶放在角落里,扶着孙爷爷坐在床上,自己则在沙发上坐下来,有些拘俗。
屋子不大,但是很温馨,墙角的书架上摆放了各式各样的书,书架上,还挂着一双拳击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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