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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热情,有段时间不干别的,见天儿的围着爹要武功秘法,可是把一家子折腾的不轻。飞天遁地的法子没找到,勉为其难的练起武功。
可这丫头毕竟天生体弱,练了这么多年,也是进展不大。好歹练了这么多年,比起世家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自然好的多,可要真碰上练家子,那就是送菜的。
阮诚自己练的就是家传的功法,气力本就大,每次陪她打,都要加倍小心,生怕把她磕着碰着,回来哪里青了紫了,看着都能心疼好久。
兄妹两个吵吵闹闹的进了正院,果然,院子里面,自家爹爹的一路拳法,正打的虎虎生风。
阮妩卖力抖着精神拍手叫好,看着爹爹结束,热情的凑上前去端茶递水递布巾。帮着把新衣服给爹套好,随后就指挥着丫鬟婆子上早点。
“说吧,又想干啥?”阮青岩看着殷勤的闺女手脚忙碌的放上粥点,手指敲着桌子问。
“大过年的,我就不能孝顺您一下?”阮妩不乐意,噘着嘴递了粥碗给自家哥哥,才一屁.股坐下。
“乐意,乐意!”阮青岩欣慰的点头:“成,我闺女最孝顺,那咱们吃饭吧!”说完,自己先动了筷子。
自家爹这么不配合,阮妩先是撅了噘嘴,才换了一副脸孔,可怜兮兮的凑过去:“爹啊,我这晚上告病的事儿,您到底安排好了没有啊?”
除夕夜,作为三品将军,按理来说,阮青岩是要携家眷出席宫里晚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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