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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她回去找秦君,被陆花月知道她当了官。结果那女人第二天竟没脸没皮的缠上来,想摆她老太君的谱,简直可笑!
且不说那个家中她牵挂唯有秦君,就算是生育她的父亲,也不曾在她心中占据了多少分量。
那个险些断了她仕途的继母,竟还痴心妄想的想带着继妹继弟来找她依衬。
当她秦无双是任打任怨,毫不记仇的包子吗?
骂她是孽畜又如何?
现如今她的户籍已经不在陆家,又给父亲留了一百两银子傍身,给陆花月五十两银子全了早些年的养育之恩,于理于情,她都与陆家再无关系!
“陆家的事本就与我们无关,姐姐不必自扰。”
秦君面颊清冷如玉。
该看清的他早就看清了,不会为此烦心。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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