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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人又往她手腕上多缠了一道扎带,再一道。
每拉紧一分,手脚就收得更紧。她的视线追着谭巧音的手指走。眼里的疑惑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兴奋。
“谭巧音。”她声音发哑,带着惊讶又雀跃的调子,“你还会玩这些?”
“是不是在修道院里压抑太久了?修、nV、姐、姐。”
谭巧音没理她,从床沿站起来,手里多了一根藤条。细细的,握在手里微微弯出一个弧度。
她看着阿香,唇角慢慢扬起来,对着她,一字一顿做口型。
藤、条、焖、猪、r0U。
阿香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这是广东大人教训小孩的老话,不听话就要吃藤条。
她刚想张嘴调笑。下一秒,藤条破空而下。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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