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兰姨张着嘴没出声,陈婆婆的蒲扇停在了半空中。
阿香站在人群外围,嘴角慢慢翘起来。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她在街坊面前,撕下了那层“养母nV”的遮羞布。
陈婆婆最先回过神,蒲扇往掌心一拍,笑着拍她的肩:“你早该说了,八姑。看着你们那么多年,我们又不是瞎的。”
她朝街坊扬了扬蒲扇:“散了散了!让八姑回家歇着!”
街坊笑着散开。陈婆婆摇着蒲扇,慢悠悠回了士多。
趟栊门推开,新铺的青石板映着傍晚的天。新花窗嵌在廊下,廊柱重漆了朱红。天井西边那棵烧焦的白玉兰,树桩还在,侧面cH0U出半人高的新枝,叶片在晚风里轻轻晃。
谭巧音站在门槛外,鞋底蹭过青石板,发出极轻的声响,她低声说:“……我回来了。”
她踏过门槛,走到天井中央慢慢转了一圈。处处修过,但廊柱间距没变,天井宽窄还是一样的,木漆混着烟火的气息,和记忆里每一个收回家的h昏融在一处。
阿香从屋里搬出两把竹椅,两人紧挨着坐在天井里。
谭巧音从手袋里拿出一张磨毛了边的纸,折痕处用胶带仔细粘过,是当年阿香发的电报信,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依稀能辨出:等我,一定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