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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巧音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阿香从衣柜里扯出条薄毯,蜷在沙发上。沙发太短,她的脚踝露在外面,细伶仃的。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轻轻带上了卧室门。
冷战的三天,每天早上谭巧音照旧做了早饭,阿香照旧吃,只是话少。
出门前阿香丢下一句“晚上回”,谭巧音“嗯”一声,递过一把折叠伞:“预报有雨。”
不道歉,也不和好,就这么软y地过着。
下午报社提前收工,阿香绕路去了趟上环的老铺,买了谭巧音Ai吃的杏仁饼,还有她常用的那款香皂。拎着纸袋子走到公寓楼下,抬头往上望,厨房的窗户亮着灯。她站在楼下犹豫了五分钟,还是把杏仁饼藏进了包里。不能这么快服软。至少要等她把话说开。
开门进去,饭菜香扑面而来。谭巧音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汤,看见她手里的包,目光在纸袋子上扫了一下,又移开了,只淡淡道:“洗手吃饭。”
晚饭是冬瓜排骨汤、清蒸鱼,全是阿香Ai吃的。谭巧音给她盛了汤,舀了满满一勺鱼r0U放她碗里,细心挑了刺。阿香低头喝汤,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还是绷着。
后半夜的公寓静得很,只有窗外霓虹灯的光隔着窗帘扫过天花板。
阿香蜷在沙发上睡得浅,y扛了两天,睡得脊背硌得发僵。恍惚间,卧室方向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唤,细细软软的,听起来人难受得发颤。
她瞬间惊醒,从沙发上弹起来。连鞋都没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步冲到卧室门口,一把推开虚掩的门。
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夜灯,昏昏暗暗的。谭巧音靠在床头,裹着被子,身T蜷了起来,又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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