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谭巧音抬起手,掌心朝上,视线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上,神sE淡淡的。
另一只手的指尖却微微蜷起。
阿香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突然低笑了一声。她举起戒尺,停顿一瞬,手腕一转,反倒把戒尺塞进了谭巧音掌心里,合上她的手指,让她握紧。
然后她自己退后半步,膝盖一弯,直直跪了下去。
木地板的凉意透过西K传上来,阿香脊背挺得笔直,仰着脸看她。西装革履,贵气又冷傲,偏生眼里烧着执拗的火。
“我罚你——罚你打我。”
谭巧音的脸瞬间白了,握着戒尺的手猛地一颤:“你发什么癫!”
“你不是问我怎么消气吗?”阿香抬眼看着她:“消气的法子就一个,你打我。打完,账两清。你敢不敢?”
“我不打。”谭巧音后退半步:“你给我起来。”
“我追了你多少年,你当初推开我的时候怎么不手软?上次藤条、扎带,你一样一样来,打得我哭到断气。今天轮到你自己,反倒下不了手了?”
阿香跪在地上,一字一顿:“谭巧音,你这个人,只会把人往外推,不会低头。现在我给你台阶,你不下。你要我怎样?跪到天亮你才肯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