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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Ai玲!你写的好事!”主编脸黑得像锅底:“方知有那边发律师函了!说我们报道失实,侵犯名誉权,要起诉杂志社!”
阿玲脑子“嗡”的一声——明明是你让改的标题啊。
她拿过函件扫了一眼,落款清清楚楚:方知有委托律师,要求三日内公开登报道歉,消除影响,并赔偿相应损失,否则走法律程序。角落一行极小的字标注了本名,她扫得匆忙,压根没往心里去。
“不、不至于吧……”她有点慌:“我没写什么太出格的啊……”
主编戳着桌子:“我不管,这事你惹出来的,你去摆平。今天下午去跟方老师当面道歉,争取和解。人家松口了万事大吉,人家不松口,你就收拾东西走人!”
阿玲捏着律师函,指尖有点发麻。旁边同事叹了句:“我见过她一次,气质温温的,看着脾气好,没想到做事这么g脆。什么都藏得严严实实的,真名半分没漏,这种人最恨旁人扒私。”
“完了完了,踢到铁板了。”
她哀嚎一声,赶紧去找对方助理的联系方式,约了下午在西关一家老咖啡馆见面。
出门前她对着镜子演练了八百遍“方知有老师对不起”,深x1一口气,抱着必Si的心态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老房子改的店,木质地板踩上去咯吱响。窗边坐着一个nV人。
米白sE真丝衬衫,细框眼镜,鼻梁细直小巧。眼尾微微下敛,整个人g净、温雅,周身裹着一层淡墨的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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