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睁开眼转头看去。褚渊赤身盘坐在席子上，浑身赤裸，肌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蜜色。他的肩膀宽阔，胸膛结实，腰腹紧窄，再往下——那丛深色的毛发间，阳物软塌塌地垂在席面上，像一条沉睡的蚕，龟头半藏在包皮之中，只露出一小截粉润的顶端。他闭目凝神，呼吸平稳而绵长，仿佛这阁子里没有浴桶、没有玫瑰花瓣、没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只有他一个人。

        “褚大人，”刘楚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既然脱都脱了，不如一起泡？”

        “殿下沐浴，臣不便参与。”褚渊的声音平稳，眼睛没有睁开，“臣在此静坐便是。殿下泡好了，我们再论道。”

        刘楚玉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她没有再勉强他，而是拿起桶沿上的澡巾，蘸了热水，开始擦拭身体。

        她从手臂开始擦起，澡巾从手腕滑到肘弯，再从肘弯滑到肩头，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擦完左臂换右臂，动作对称而缓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她拿起澡巾，双手各执一端，反手伸到背后，开始拉擦后背。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挺出水面。饱满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乳尖上沾着几片玫瑰花瓣，随着她拉擦的动作轻轻晃动。澡巾在脊背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阁子中格外清晰。她的脊背笔直，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澡巾滑过脊柱的沟壑，滑过腰窝的凹陷。她拉擦了很久，比擦手臂的时间加起来还长，仿佛要把每一节脊椎骨都擦得干干净净。拉到兴起时，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臀瓣在水下左右摇摆，水面上荡出一圈圈涟漪，玫瑰花瓣被水波推开又聚拢。

        “褚大人，”她一边扭着腰臀一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平时沐浴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擦背？”

        “臣沐浴，只为清洁身体，不会刻意为之。”

        “那多可惜。”

        她将澡巾从背后抽出，重新蘸了热水，然后抬起一条腿搁在桶沿上。水珠从腿根滑落，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回水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用澡巾从脚踝开始擦起，一寸一寸向上移动，滑过小腿，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擦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的动作忽然放慢了，澡巾在腿根最柔软的肌肤上轻轻打着旋，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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