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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艺涟下意识想反驳,对上他的眼睛却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这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时候。
周六早上,车子开出城区。
目的地是城郊一处不大的山地公园。没有着名的景点,也没有拥挤的游客,只有一条缓缓向上的步道,两旁是还未完全转h的树。风里带着一点Sh润的草木味,yAn光透过枝叶碎碎地落在地上。
裴艺涟起初还是有些紧绷。
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她下意识想掏手机看时间,被裴池咎按住了手腕。他把她的手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掌心贴着掌心,继续往前走。她被他带着,一步一步踩过落叶和松软的泥土,呼x1渐渐慢了下来。
到了半山腰的观景平台,视野忽然开阔。
远处的城市被压成一条灰蓝sE的细线,近处是起伏的山脊和成片的树冠。风从开阔处灌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轻轻晃。裴艺涟靠在木质护栏上,很久没有说话。连轴转了几个月的紧绷感,像是被风一点点吹开了一道口子。
“饿了就说。”裴池咎站在她身侧,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带了三明治。”
她点点头,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袖口,指尖在布料里轻轻攥了攥。
他们在山上待到下午。
下山的时候,裴艺涟的步伐b早上轻快了许多。她甚至主动指了指路边一只正在树上整理羽毛的鸟,眼睛里有了些许真正的空档。裴池咎看着她的侧脸,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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