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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住她的手腕按过头顶,动作忽然失了之前的克制。裴艺涟被g得眼前发白,腿根不停地她喜欢这种被他完全覆盖的感觉,也喜欢在最乱的时候,还能把那一声称呼清楚地叫出来。
“以后不用工作。”
“我养你。一直养着。你想读书就继续读,想待在家里就待着,想去哪就去哪。钱的事,不用你C心。”
“真的?”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真的。”裴池咎的手掌在她小腹上慢慢收紧,腰更用力地往前顶,“我说过名分是我的,人是我的,以后的日子也是。你只要在就行。”
她叫得有些破音,那声哥哥被顶得支离破碎,却清晰的被他捕捉。
雨是午后开始下的。
先是极细的一线,落在窗玻璃上几乎没有声音。后来雨势渐大,敲得屋檐叮咚作响。裴艺涟靠在窗边的旧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翻了很久的诗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的目光落在玻璃上那些不断汇聚又不断滑落的水痕上。
裴池咎从书房出来,雨下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他没开灯。Y天的光线本来就薄,被雨水一滤,满屋都是Sh润的灰蓝。他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沙发不宽,两个人的肩膀轻易便挨到了一起。他把她手中那本诗集cH0U走,随手搁到一边,然后握住她的手。
指尖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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