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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苏雪心里想:“毫无头绪,如何是好?唉,先不管啦,玉蝶楼的东北端是梧桐岭,两地之间树林密集,野味出没可能极大。”
又想:“鱼幸那小子已饿了数天,既然打探不出任何消息,恐他忍耐不住,现在去镇上,也得老远,先找点吃的跟他吧。”
一刻也不耽搁,就朝林中寻去,心想寻点野味,暂且让他吃些东西再说。
北方隆冬天气,天放亮得迟,黑得很早,此时方入申牌,已是天sE昏沉。
她到了林子前,辨了辨别,径往密林深处寻去,走得二三十丈路远,果不其然,“噗簌”一声,只见不远处一簇灌木丛下蹲着一只野兔。
凌苏雪见状欣喜若狂,轻身蹑脚地慢慢向它靠近。不料那畜生却是伶俐得很,不待及接近,已先察觉,拔腿便往丛林中东奔西窜。
好不方才易发现,凌苏雪如何肯罢休,秀足暗提真气,紧贴向那兔子追去。
若是在平野之中,凌苏雪二三十步即可将它追上了,只是此地灌木林甚多,地上厚雪萦集,野兔东躲西藏,倒也不易擒住。
那兔子上蹿下跳,不觉间,已跑上了一座小山坡。
那小山坡上树木突变稀少,放眼望去,尤能见着白皑皑的一片雪地。
眼见野兔奔上山来,凌苏雪如何肯失去如兹良机,双足在雪地上一踮,身子霍地高起四五尺,待落下之时,右手往怀里一探,撒出两枚透骨钉,一枚打中野兔T0NgbU,一枚打在它的右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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