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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幸两眼噙泪,泫然yu滴,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师哥若不成,我就算尽了X命,也要救那个什麽文公子出来!”
掌心力道催得更紧,道:“你且住口,我带你去集市之上,寻一个大夫救治你。”
沧州民风素来喜好习武,因而固来医术高明者为数极多,可万普这刀奋尽其烈,其中希望,微渺万一。鱼幸说来,是为宽她之心。说着便将要将她抱将起来。
齐倩无力地拉了拉他肩,旋即垂下,说道:“无用了,就算是……找到金银先生……也无回天之力啦……待我Si了,你……便将我和陶伯伯……陶伯伯葬在此地……他……他冤Si……”
之前陶左谦给她说的“金银先生”,居然浮上心头。
鱼幸跪倒在地,心中凛然:“难道这就是古人说的回光返照麽?”不敢再往下去想,连连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你不会Si的,傻妹子,你勿要乱想,我听闻医者高明之人,但教一息尚存,犹能活命,你不信大哥麽?”
齐倩两颗眼珠子轮动一下,随即黯淡无光,秀眉颦蹙:“多谢你了……哥哥……”
两行清泪傍着她清秀的脸庞滑落,她忽然露出微微一笑,就此听不见声音。
庙外大雨无休无止,已积成山水,叮咚叮咚地流向山下去。轰隆隆一个大雷滚下云端,破庙东首的小山峰上一株青松忽刺刺地自中而断,砸入山峰之下。咔嚓咔嚓之响,尽是松枝折断的声音,久久不绝。
鱼幸往脸上一抹,Sh漉漉的,不知何时,庙外大雨泼进几滴,落在他脸上,一时哗哗而下,不知是雨,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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