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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琴老者道:“既然公子有事在身,老夫也不便作留,那就此别过吧,公子请便。”说着伸掌作一个“请”得姿势。
鱼幸正要抬步,忽然想到什麽,回头又道:“老先生,不知你是如何得罪了那恶道人家的公子?那恶汉不是你的对手,可那番僧和那恶道是个练家子,武艺高强得紧,小子拙见,先生还是趋而避之为好。”
抚琴老者道:“公子好意提醒,老夫铭记在心里了……”顿了一顿,发问道:“公子可否留下姓名?”鱼幸听他言语之中并无恶意,便道:“小可姓鱼,单名一个幸字,鱼水之鱼,幸会之幸。”
那老者听到“鱼幸”二字,脸上神sE一变,问道:“公子当真叫鱼幸?”鱼幸讶异道:“正是,怎麽?”那抚琴老者喃喃道:“普天之下,能够得到他青睐的,恐怕只有,唉,都长这麽大了……”鱼幸疑惑道:“他?”
那抚琴老者似有所思,一拍额头,道:“没事,没事,鱼公子请便。对了,鱼公子若是找那nV娃娃,无迹可寻,便来街西的清风酒楼找老夫,嘿嘿,嘿嘿。”
心中却暗喜:“哈哈,有主意了。我与人约了打架,这孩子既然是他的徒弟,这个大忙,还需他来帮忙。”
鱼幸听得“nV娃娃”这几个字,略微吃惊:“他说的是凌九姑娘麽?我跟寻凌九姑娘之事,无人得知,这老头怎地知晓?”
不及细想,抱拳转身疾奔。隐隐约约之间,只听得那抚琴老者唱道: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後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h金甲……”声音远远的去了。
鱼幸出了这道巷口,提起跃上瓦顶,回到凌苏雪留下的剑痕之处。
他生怕再与那妇人相逢,发生不必要的纠葛,是而只在瓦砾上奔走。落在屋顶上看时,只见人来人往,川流不息,那妇人已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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