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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是商量之语,可口气冷漠,使人一听之下,犹如坠入冰窟。
鱼幸猛然省悟,问道:“文公子?你说的是文逸文公子?”
青衫人轻轻冷笑一声:“不错,”蓦地话锋一转,问道:“他被关押在哪里?快说!”後面那一个人低声道:“凌兄弟,别与他纠缠废话,他要不说,就杀了他,留他小命,贻患无穷!”往大床上一看,猛地跃起,掀开床帘,从中揪出一人来。
就此之际,鱼幸道:“文公子关押在哪里,我并不……”他本待说“并不知晓”,哪知“知晓”两字还未脱口,使屈刀的高老者已一招“风漫四壁”削到。原来他听了矮老者的话,恍然大悟,这一招用尽平生之力,乃是要置鱼幸於Si地。
那个矮老者一把从床内揪出那人,只见他身子臃肿,原来是裹着厚厚的貂皮袍子,仍旧得得颤抖,面如土sE,两眼深陷,身上的药味颇为刺鼻。
矮老者心念一动:“这人定是得了重病,莫非是他?不可能,堂堂太子得了重病,门前怎麽会不安cHa守卫?”
问道:“你是谁,敢说假话,取你X命!”那人不知是病後无力,还是吓得怕了,顿时瞠目结舌,口里道:“我……我……我……”
矮老者见他如此举动,甚是蔑视,问道:“皇太子真金在哪儿?抗元反贼文公子被关在哪儿?”那病夫仍旧嚅嗫:“我……我……”
刹那之间,这边高老者和鱼幸已交三招。高老者乃是武林中名声素着之人,浸y屈刀三十来个春秋寒暑,兼之内力修为老道,已臻化境,这时二次使刀,更是虎虎生威。
鱼幸不敢轻敌,提起十二分JiNg神,手中泣剑时而轻灵,时而沉重,用的是近日从风寻忧那儿新学的“伏羲剑”。剑招之中夹杂着步法,躲闪有序,重守轻攻,三两招让人捉m0不透。
高老者三招不中,见这少年剑法怪异,划出一道凌厉刀锋,抢步上前,刀法陡变,转为生平最得意的“八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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