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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柳青崖欣喜若狂,一掌往铁笼子粗若婴臂的铁柱子上拍去。但听“蓬”地一下,一大节铁柱掉落在地,柳青崖道:“文公子……”不及他说完,文公子身子朝前一纵,已跃了出来。
他被困数月以来,置身寸土之地,b之“烟柳琴箫”与江陵樵子五人,难受了何止十倍?这时破出牢笼,心中之喜,当如春风得意,二话不说,一步跃上,将鱼幸拦腰抱了起来,高兴地道:“鱼公子,多谢,多谢你啦!啊!”放声欢呼。
鱼幸生怕一个不慎,手中泣剑伤了他,忙撇开头去,将“泣剑”剑尖倒立而下。
那文公子欢呼数下,将他放下,高兴地道:“我叫文逸,字屈元,你呢?”鱼幸道:“在下鱼幸,无字。”文逸笑道:“甚好甚好,我本来无字,後来的是我义父起的。鱼相公,多谢你砍断铁笼,将我救了出来。”
鱼幸藉着微光看了看手中的泣剑,只见剑刃已钝,心里不自觉黯然:“这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只怕就要埋葬在这暗无天日的石洞中了。”
柳青崖说道:“文公子,鱼公子是救你X命之人,日後你们出去了,不要忘了他的大恩大德。”
鱼幸心里一个颤抖:“这位前辈叫我出手,缘由难道是归於此?”
文逸笑道:“这是自然,义父生前尝说,受人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文逸记下了。”
柳青崖走到鱼幸旁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泣剑”,伸出手指,一指往剑身上弹去。但听得“咣咣”数声,长剑登时断为七八截,只剩一把光秃秃的剑柄握在鱼幸手中。
“给我吧,”柳青崖伸手接过剑柄,仰天喟叹:“唉,这柄吹毛可断的泣剑铸自前朝大师张鸦九老前辈之手,今日拿来救了文公子,也不算辱没了大师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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