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炎昊搭起双腿，解释：「早些在美国那段时间，听闻你们J.S在那边很吃得开，刚好又有风声说，你们一直在找《乞丐故事》的作者，便想用这个机会跟你们谈合作意愿。」

        「没错，我确实对那神秘客很好奇，你今天拿出的『琴键』也很有意思，但……」

        杰森向前倾身，眉头轻挑，「我们谈的是一场商业合作，总该说点实质的东西才是吧？」

        商场交易别无其他，互利互惠，才有合作的可能。

        「任。」黎炎昊早已有了准备，他从来就不是理想主义者，自然不会做白日梦。

        「是。」任宇凡摊开已准备好的资料，双手呈上，「杰森先生，这里头是我们协议後，开出的条件，请过目。」

        律师莫云在杰森的示意下上前接过手，便一条一条地细看了起来。

        「在合作期间，乙方J.S集团『适度』给予甲方L.T.Y集团，於时尚产业之相关资源援助。一、乙方与甲方，年终收益五五分帐。二、……」

        国际合作以国际条文为主，整T都以英文书写，对於在英国生长的莫云而言，读起来并没有难度。

        他却觉得难以置信，问：「这样的条件，对你们来说会不会太吃亏了？」

        黎炎昊倚靠在椅背，双手交握，正思考着如何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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