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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护理人员都撤走後,他走到处理伤势的几个人面前点了个头,道:「你的伤,我待小白漓向你说声抱歉!闵副院长,损坏的器具我会赔偿。」
「不,我b较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黎炎昊并没放在心上,反而因为安德烈的到来,大松了口气。他X感的薄唇却因为手臂的疼痛与失血而泛白,面sE不大好看。
他温柔地望着躺在病床的罪魁祸首,一双黑眸竟不自觉地黯淡了下来。
平复了心情的安德烈,问道:「详细情况是怎麽回事?」
抿着唇的黎炎昊有些失神,闵少淇则忙着替他做紧急手术,一旁的萧然便替两人接了口。
想到白漓方才的举动,他实着也有些惊吓,余悸犹存地说,「护士们刚才要替白姑娘换衣服时,她的情绪却突然激动了起来,本来少淇想让她睡一会,但没想到她反抗的更激烈……刚刚还打算从窗户跳下。」
「你们这样她当然会激动,你们别看她那样子,她其实没有表面的那麽坚强,对待她必须慢慢来……」
听过解释,安德烈显然已没了刚才的怒意。毕竟,当初他自己在取得那孩子的信任时,也是好一把心酸泪来着……
望着床上的人儿,为了避免未来再度发生今天的情况,他只好对几人透露出一些事情,「她本就极度厌恶陌生人的触碰,何况是使用到药物……再说,她的T质和常人不同,那种东西根本对她没用。
「T质?她到底……」黎炎昊抬头与安德烈对望,一双剑眉满是忧心与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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