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黎炎昊抚着她左耳那闪闪耀人的红花耳饰,笑得无奈。
谁也怪不了谁,只恨苍天太狠心,b得一双眷侣无路可走。
白漓堵住那宽大的x膛,摇头道:「黎炎昊,你忘了彼岸花也被称为『无义草』无情无义……也许我们都该醒了不是吗?」
「怎麽醒?」
黎炎昊抓着她双臂,垂着心口,「我黎炎昊对任何事物都不屑一顾,可惟独你,从第一眼见你,我就已经放不开了……」
可是,你还记得吗?
一粒沙里见世界,一朵花里见天国;手掌里盛住无限,一刹那便是永劫。
可眼前的nV孩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不确定因素,随时,可能给他的生命带来他无法预料的状况,但是他仍然接受着。
就如同命中的劫数一样,在劫难逃却也不想逃。
「那我们之间只能一个活……」
白漓把枪递给黎炎昊,抓着他的手抵着自己心口,「一命还一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