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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起刀落间,血珠子瞬间从兔子的脖颈处流淌出来,沾到了灰色的兔毛皮上,有些还沾到了君然的手上。
再一用力,兔头便从那与身子的连接处掉了下来。
轱辘一滚就跑到了钱雨的脚下。
兔子居然手中的兔子原就鲜活可爱,但被一斧子砍了头颅之后,两腿没了挣扎的力气,直挺挺的死在了君然手上。
钱雨望着已经滚到自己脚边的兔头,脖颈那一圈的皮毛已经被血液染红,兔子的眼睛没有闭上,还发着诡异的红光。
它正盯着她呢……
这样的场景让钱雨一时无法接受,她好不容易让自己从这样的诡异对视中挣脱出来,正想好好问问君然想做什么。
她理直气壮的刚一抬眼,便被对面煞气深重,甚至隐隐有种嗜血凶残的君然吓到。
他一手拿着豁了口的铁斧,另一手捏着兔子身躯,嘴角带着平和笑意。
眼睛里的诡谲似乎和自己脚边的兔眼的红光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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