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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屁股又痒了吧?!明知道那次我跟叶兰什么都没发生,而且,是你活脱的算计我。”
“好吧,那次是我算计你。是我不对,可后来呢,你敢说小嫂子没骂过你流氓?咦,偷摸人家。”
“那是小血。”
“不可能,小血那么乖。”
“小血乖?你可别忘了,小血早前还扒过我的衣服。”说起这件事,宿如夏越说越有气,如果不是那次小血无意扒了他的衣。也根本不会引出夏长歌这个人。
“小血本是母的,扒哥你的衣服很正常啊,可小血跟小嫂子是同性,摸小嫂子的屁股不对了。所以是哥你摸的。”
“宿如雪!”
“妈,您看哥。”宿如雪刚跟母亲又狠告了哥哥宿如夏的状,立刻趁着母亲不注意,又伸手一扒眼皮,冲哥哥做了个鬼脸。宿如夏见了气得要死。这个妹妹可真是越大越顽劣了。不过这样顽劣的妹妹,宿如夏却觉得真是打心里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妹妹身边有了心爱的男人,使得宿如夏现在终于认清了一件事,是他对妹妹的喜欢,并不像曲希瑞那样,是爱到骨子里的爱。而是因为他们是一家人,所以不想失去家人,失去这份亲情,想永远护住这份亲情的那种爱。
“好啦,我可不给你们争这个。”
“妈,您干吗去?”
宿妈妈既宠溺儿子,又溺爱女儿,儿子与女儿相争,她可不想偏袒任何一方,惹得女儿或是儿子心里不快。而且本身这件事,她不好做评断,再加现在事情不光关乎到叶家,关乎到他们宿家。更关系到夏家。儿子直到现在还对生父不理不睬,根本不打算与生父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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