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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被妇人的情绪所感染,眼中蓄满了泪水,她说:“为什么没区别?生和死区别很大。”
妇人笑,依旧很凄凉道:“那是你还没有经历过娘所经历的一切,但娘宁愿你永远也不要经历。”
眼泪决堤而出,她想要止住却无能为力,她伸手想要擦掉自己的眼泪,却发现触手可及一片猩红,她的眼泪竟然是鲜血。
她猛的惊叫一声坐了起来,伸出双手哪里还有血迹,素白柔夷干干净净。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祁月一跳,转头便看到了安熠成担忧的脸。
她从未见到过安熠成还有第二个表情,这让她有种还在梦中的感觉,不自觉便伸手捏住安熠成的脸道:“这梦做的真实,这手感,咦,有点粗糙,硌得慌。”
安熠成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一双眸子闪耀着惊涛骇浪的光芒。
祁月作恶的手就是一抖,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这梦有点恐怖,我在躺会说不定就能醒了。”
然后她果真如乌龟一样缩回到被子里,打定主意一辈子不出来了。
“祁月。”阴冷刺骨的声音响起,骇的祁月抖了一抖,在被窝里缩成了一团,默念没听到。
“祁月!”又是一声,祁月知道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了,咬牙‘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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