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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绣虽然没有两个人睡的习惯,但是主上开口了,她也不好拒绝,只好点头道:“好。”
祁月迫不及待的拉着智绣上了床,这次心里的悸动少了许多,慢慢的便也睡着了。
一夜相安无事,直到日上三竿之时,她才悠悠醒转,却已是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之中了。
看着靠在车壁上假寐的安熠成,祁月开口道:“爷,我们出城多久了?”
安熠成像是睡着了,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祁月不免有些疑惑,安熠成从不会在车里睡觉的,就算是他在休息,只要自己一说话他都是会听见的。
不免试探着伸手去拉他的衣袖道:“爷,您睡?????”
然而她才刚碰到安熠成的胳膊,就见安熠成突然倒了下去,安详的面容上渗出丝丝血迹,一颗头颅更是咕噜噜的顺着车厢滚下了车。
祁月心底传来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就像是有一万把刀同时在她心里剜割一般痛苦,痛的她说不出话来,也喊不出声音来。
这时玄天在车外说道:“爷,前面就到天玄门了,您让绕路还真绕对了,原来是条近路。”
泪水奔涌而出,祁月试探着敲打车避,想要提醒外面的玄天里面出事了,可是她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熠成没了头颅的脖子不停地往出冒血,通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整个车厢,也染红了她的双眸。
“啊!公子!”终于她冲破了那层阻碍喊了出来,却是血泪蜿蜒哭的撕心裂肺,此时此刻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究竟有多重要,她宁愿死的那个是她,也不愿看到他身首异处,是她,一定是她害了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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