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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公子得了谜底,兴致缺缺,见了街边一个颊边犹挂泪痕的妙龄少女,将手里的花灯递给她,他素来随性而为,并不在意男子送女子花灯有多么特殊的含义。
玄衣公子笑意散漫却叫人移不开眼,“得了这‘天下第一花灯’,应当欢喜了。”
少女忘了哭泣,心里只剩八个字:即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与贴身侍女走散了,在街上被人挤来挤去,还有人随着人流而过时碰到她的腰臀,她又慌又怕。可自从这玄衣男子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连哭泣都忘了。他风姿清举,潇洒不羁,将她那颗无人驻留的心占得满满的。
待她愣然接过花灯,那人已经转身离去,玄袍摇曳,墨发随风飘扬,她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的一部分好似随他而去了,比走失更叫人心中惶惶。
阿容觉得有些口渴,见珍妃已然熟睡,欲起来为自己倒杯茶,只要动作轻些,便不会吵到她。阿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正准备绕过珍妃下床,却被珍妃一把握住手臂,阿容轻轻挣了挣,珍妃仍然睡着,手上的力道却执拗得很,不肯将她放开。
“雪照,别走……”
阿容心神大震,愣在原处,连口渴都忘了。
母妃的梦呓声,喊的那人是谁?一定不是她,也不是父皇,更像是……白日那个大英雄。
阿容想着,兴许母妃在梦里也遇到了那些歹人,盼着大英雄来救她。但是她心里隐隐明白,她不过是在自我安慰。母妃唤那个名字的时候,眉头深锁,眼角甚至有泪珠渗出。她是那般眷恋,痴迷,好似她的全部,都会随着那人的离去而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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