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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沈驸马一一回绝,无一例外,并放言称他家郡主要留到十八,这才消停了些。
何时同怀里揣着手帕,又用手按了按,这才觉得踏实些,他来到了长公主府门口。
珍妃与长公主的关系很是一般,于是何时同请来了五姨姨。
两方的长辈谈了许久,长公主府外看热闹的群众带了几包瓜子等人出来,虽迟迟没有消息,但众人已是觉得有些苗头了,因为长公主府拒绝起人来向来是干干脆脆毫不拖沓,绝不会耽搁这么久。
“有戏。”坐在小板凳上的老百姓磕了一粒瓜子,断言道。
☆、夜半来客
何时同从长公主府出来后,没有半点消息漏出来,但京城中人皆是些人精,几乎都瞧得出来,这位准是日后的郡马爷了,没跑。
不过也是,这位状元郎前途无限,生得又好,与珍妃还是沾亲带故的,哪怕并非京中的世家公子,也是极难得的好儿郎了。
何时同心情不错,当日便与翰林院中的友人一道去了新月楼吃酒。都说人以群分,何时同的那群友人皆是正直又好学的,几人都没有喝花酒的喜好,只在酒楼的雅间里吟诗作对,朗声畅谈,已是十分快活了。
与新月楼一街之隔的棣棠阁也是热闹非凡,这一家在京城落成的时候还要在新月楼之后,生意却一点不差。其中原因却并非是酒菜出众,而是里头的歌舞俱是一流,据说还有扬州瘦马出售,也不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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