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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衡自然是求之不得,一旦这个巫女松口了,到时候便可轻松的多了。况且,这巫女不过是求财,与宫长乐并无什么深仇大恨,想必是受不住刑的。
云衡向太后等人告退,太后也允了。可偏偏,太后却猛然盯着云衡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但具体是哪里熟悉,太后也说不上来。
太后愣神之间,谢清梓上来扶着她去歇息,却突然听得太后问道:“清梓,这个张先生,你见过吗?”
谢清梓不由得眉心一跳,虽然她并未见过这张先生,可那种熟悉的感觉也一直是有的,如今,太后是在怀疑些什么么?
“清梓不曾见过,但想来既是云相大师介绍的人,必定能沾染几分善缘的,看着面善罢。”谢清梓有些迟疑,旋即却还是开口答道。
太后微微点了点头,也实在是想不起什么,便只好作罢了,扶着谢清梓的手边回去休息了。
因这巫女也不过是爱财,还没受几下刑法就全部都招了,而经过云衡的判断,这巫女说得也多半是实话了。
只是,这其中的一味药引子——心头血,实在是有些难办的。
谢淳不由得皱了眉,想不到这杨贵人竟是这般的狠心,早已是打定了主意想让宫长乐死了,所以才会下了这如此刁钻的蛊毒。
“哼,来人,将这巫女给绑起来。”谢淳心头恼怒,若不以这巫女作以药引子,他心中也实在是不足以平愤的。
巫女的脸色有些惨白,刚刚受了几下鞭刑,身上还有些疼痛,这好不容易说了实话了才被松绑了,可没想到就又被几个士兵给提溜起来了。
云衡知晓谢淳的意思,既然心头血难得,不如就用这巫女的心头血来便是了。可这蛊毒阴寒,以女子心头血来解怕是不可的,而且还得须是与宫长乐没有血缘关系的成年男子方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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