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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这场仗本王准备已久,对手不是苏穆也会是京城那位皇伯父,无论是谁,都只能这样打。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急中出错,而本王不会出错。从善,事已至此,心软毫无意义。”
“殿下所言极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陈济生苦笑着退了出去。作为一个大夫,他确实心软了,即便他们不主动攻打苏穆,苏穆万事俱备后,也会试图统一华国、重新建立武国,这场战争果然避无可避,他果然还是幼稚了。
“大夫就是心太软,”洛小鱼打了个呵欠,道:“桃江,去通知陶善,准备议事,本王马上就到。”
桃江答应着出去了,不多时转了回来,笑着说道:“主子,陶国公的脸拉得跟驴一样,带上嚼子就可以拉磨了。”
洛小鱼起了身,吩咐人打水洗脸,笑着说道:“本王死了,他怕打不下璋城,本王不死,他又怕本王声望太高,压了睿王和皇上。人处在什么位置最难啊,处在两难之中的夹缝里最难,太贪心,害的只能是自己。”
陶善知晓洛小鱼杀了梁易生后,一直在与最亲近的下属密议。
营帐的门窗关着,光线很暗,空气亦有些沉闷。
陶善沉着脸坐在书案之后,李立人和侯毅都在。
“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他说议事就议事,他说出战就出战,到底他是大将军还是国公爷是大将军?”李立人满腔不忿。
侯毅颔首:“李参将所言极是,大将军莫要姑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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