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阿蝉的皮肤很白,青色的血管蜿蜒在皮肤之下的痕迹十分显眼,仿佛靠得近点就能看见血液在她的血管里流动的样子。尖细的针尖轻易扎破皮肤,血液往输液管里倒流了一点儿,解雨臣调了调吊瓶里液体滴落的速度。
阿蝉最近有些嗜睡。
这些日子里一天断断续续地能睡二十小时。有时候她只是在太师椅上坐着和吴邪他们说话,就能迷迷糊糊地睡着,也总是没有食欲。
用胖子的话说,阿蝉每天吃的那点东西拿去喂仓鼠都属于虐待。
长久的睡眠也没有让阿蝉的精气神好一点,甚至因为不吃饭更是肉眼可见地一天比一天苍白瘦削下来。
吴邪也不知道怎么办,放任阿蝉这样一天天地瘦下去总归不是个好办法,思来想去最后能想到的人也只剩下一个解雨臣。
一套检查下来除了贫血解雨臣也没有发现什么,出于下策只好给阿蝉挂上了营养液。
阿蝉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被子盖住了她小半个下巴,骨瘦如柴的胳膊从被子的侧边伸出来。
她闭着眼睛,像是又陷入了睡眠。
张起灵坐在阿蝉的床边的凳子上,垂着头,一言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